在她恋爱的时候,如果有人告诉她,同居是痛苦的开始,同居会把美好的爱情变成一文不值的鸡肋,同居会把骄傲、自信健康、快乐的公主变成自卑、敏感、多疑、变态的黄脸婆,她一定不趟这汪浑水 。
她和他是在一家公司应聘文员时认识的。她和他同时被叫进去面试,并双双被录用,从公司出来的时候,她们已经成了无话不说的朋友。
上班第一天,他就送她一盒巧克力,藏在一个公文袋里,当着很多人的面递给她,说是帮她代领的办公用品,打开袋子时,她顿时惊得嘴都合不拢了。但恋爱的感觉是怎么也藏不住的,因为公司里有不准内部职工谈恋爱的规定,他很快就辞职了,应聘到另一家公司上班。
如果不是后来的一个决定,今天,她和他应该走进了幸福的婚姻殿堂。在一次的约会中,他握住她的手轻声说:“我们的工资不是很高,分别租房住开销太大。我,我想了一个节省钱的好办法。。。。。。”
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,她就鼓励他说:“什么好办法?快说出来。”
“我们住在一起吧。这样就不用辛苦地跑来跑去,还可以省下一个人的房租,互相有个照顾。”
理智告诉她该摇头,但情感却让她说不出拒绝的话。他拥住她说:“我会爱你一生一世的,一年后她一定娶你!”
当天晚上,他把她所有的东西搬到了城北他的出租屋,她们开始了正式的同居。
在开始的几个月里,她的生活充满了阳光。每天下班前,她和他都要通个电话,说好晚上吃什么,约定谁去买菜,然后回家一起做饭吃。饭后她们手牵手地出外散步。他已张口闭口地唤她“老婆”了。她觉得自己幸福极了,除了一纸婚书,跟新婚蜜月没有任何区别。
几个月后,当同居的新鲜感在慢慢地消退时,她们的关系有了微妙的变化。白天上班时,他给她打电话的时候越来越少了;回到家里,也不像以前那么亲热了。当她向他表示不满时,他总是说:“老婆,我把你当自己人,所以才不像以前那样整天讨好你,过日子就是平平淡淡嘛。
眼看一年就要过去了,他并没有表现出一点要结婚的意愿。她忍不住问他,他又说:“我刚刚换工作,想多赚一点钱,付得起一套房子的首期后再娶你。”
那年夏天,她突然发现自己怀孕了。她把这个消息告诉他:“我们结婚吧!有没有房子无所谓,让我把这个孩子生下来。”他还是反对她的想法,依然坚持要等条件成熟了再结婚、生孩子。
她只好流着泪走进医院,做掉了孩子。一想到她们的存折上仅有的不足三万元钱,离他所说的结婚条件简直相差十万八千里,她就感到浑身无力。不行,她不能再可怜巴巴地等他娶她了,她要主动出击!
从那以后,一有机会,她就跟他提结婚的事。
他终于的忍受不了她的一再追问,只好无奈地说:“好吧,咱们国庆节去办手续。”他这副心有不甘的态度激怒了她,积蓄在心的怨火一泻而出:“你以为我嫁不出去吗?如果你不想娶我就直说,不然就分手算了!”
他没和她吵,而是在她上班走后,留下一张字条,搬了出去。
字条上写道:如果当初有人告诉我同居是痛苦的,我一定不伤害你。当初我说要娶你,那是发自内心的爱;后来说条件不成熟,也就是现实问题太多。可你一个劲地逼迫我,让我对婚姻充满了恐惧。我觉得现在我们已经不是爱人了,而是债主与负债方的关系。就算是结婚,也不会幸福。我想我们还是暂时分开,彼此冷静一下。
她用了长达半年的时间疗伤,才使自己走出这段同居的阴影。
后来,新的爱情来了。一个叫宇的男孩用一脸的阳光融化了她心里的坚冰。和宇相恋一个月后,她们就同居了。她想,这一次,她一定不逼他结婚,让他心甘情愿地娶她。
宇曾不止一次地提到要跟她结婚,她都装出一副不置可否的样子。很快,宇就发现了她的反常,他认真地问她:“难道你不想嫁给我吗?既然跟你在一起,我就把你当成一生相守的人了。”听着宇的肺腑之言,她很想对他坦白,她想嫁给他,恨不得明天就让他娶她!她怕一旦暴露出自己的真实想法,陈宇就不在乎她了,她怕他成为他的翻版。
只是她万万没想到,她这样做,却极深地伤害了宇。他对她的品质和爱情观产生了怀疑。
终于的有一天,他回来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。他说:“你太前卫了,我们的价值观不一样,是两个方向的人,我们不合适。”这句话,犹如判了她死刑。她松开本想抓住他的手,任他在她的视线里消失。经过一段时间的深刻反省,她发现葬送她们爱情的,不是她,也不是他们,而是同居!
感情这种东西,只有发展到跟体温接近的温度时,才有可能会导致结婚,一旦烧过了头,超过了100度,就没法结婚了。同居就是温度过高的感情,一种高危感情。即使走向了婚姻,也大多是些了无趣味的鸡肋婚姻------光是女人低声下气哀求对方结婚时积下的怨气,就足以让人一辈子鸡犬不宁!
面对失败,她坚定了自己的爱情观:爱情不同居!爱我,就娶我。不爱,请走开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