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”与“鸡巴”是这样,所有我们认为涉及性的脏词都是这样“脏”起来的。可以想象,如果我们继续生活在一个视性为羞耻的社会中,用不了多久,“阴茎”、“阴道”、“生殖器”等今天看来还属中性的专业词汇,也会成为“脏”词,我们那时又不得不再去发明新的词汇了――这是一种悲观的预计,我宁愿坚信它不会成为事实。中性词汇,被反性的文化涂抹了一番,才变得脏了,成为一种不再能够平淡地谈论的禁忌。所以,当我们说这些“脏话”的时候,我们其实在体验一种――“破禁”的快乐。
所有禁忌都对人构成诱惑,不然夏娃也就不会吃那个禁果了。我们知道,越强烈的禁忌,反叛的时候也便能够带来越强烈的快感。这是一种冲破束缚的快感。做爱的时候说“脏话”,正是这样一种反叛。越是平时谈吐斯文的人,很绅士或很淑女的人,做爱时说“脏话”获得的快感越大。男人在做爱的时候比女人更多地说“脏话”。性文化对男人的压制小一些,他们被认为是更“重视”性的,所以“扮演”“流氓”更容易一些。而性文化对女人的压制更强烈,因为有一个淑女形象、女人轻性的观念在束缚着她们,使她们难以主动地冲破这一禁区,所以女人做爱的时候说“脏话”少见。但是,当女人冲破这一禁区时,她们体验到的快乐更为强烈。性交时,一些男人说“脏话”之后还要求女伴也说“脏话”,这既带给她们自己诀乐,也带给男人快乐。”
过去有人说,好女人在床上应该是荡妇。抛开这话视女人为单纯性工具的那层潜在意味,仅从性爱时的反应来看,做爱的时候确实应该抛开一切约束,尽可能多地恢复人的动物性一面。说“脏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