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我把自己交给楚涵的那个晚上,楚涵非常惊讶我还是处女。他认为和雨晴在一起的女孩,多半有很多男友。我依偎在他的胸前,甜蜜地问他:“你会和我结婚吗?”他愣了愣,随后非常坦然地说:“我已经结婚了。”
心中的爱情之火,在那一瞬间熄灭了。然而此刻的我,如同中毒已久的瘾君子,对楚涵的依恋已无法自拔。
“从小到大,从学书法,学电子琴,到上学时坐第几排,同桌是谁,父母都帮我安排得好好的,我都提前知道并乖乖服从。表面上我不反抗父母的安排,但骨子里我渴望寻求一份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。我执意认为,楚涵就是我自己寻到的宝藏,但很不幸,我做了一个第三者。”云灵的手指和双腿一样修长,那样好看,却有着那样纤弱的伤感。
楚涵要忙生意,我们只有周末才能见面。每周,我都会精心打扮自己,跑去宜昌见楚涵。楚涵把我带到他的朋友圈子里去,听他的朋友说,我是他们见到的第一个站在楚涵身边的女人,包括他的妻子,楚涵从来都不带出来。这时我才知道,他和妻子是因为双方的家族利益才结的婚,他们有各自的生活圈子,至今没有小孩。
楚涵对我的重视,满足了一个女人的虚荣心,以至于我每次想放弃这段感情时,都迈不动脚步。
2004年“十一”之前,楚涵的妻子从浙江赶到宜昌照顾他的起居。我给楚涵发的短消息,不小心被他妻子发现了,楚涵不想惹麻烦,决定暂时回到浙江去,和我分开一段时间。
这是我和楚涵之间第一次出现隔阂,因为见不到他,我每天烦躁不已,却又无可奈何。在我面前,他是如此强势和霸道,说来就来,说走就走,没有一点儿商量的余地。
雨晴找到了我,说她深圳的男朋友叫我一起过去散散心。我有些犹豫,楚涵曾提醒我,不要和雨晴走太近,因为她和我是不一样的。但当时的我,心情很差,很想换个环境透透气,没做过多考虑,就随她去了深圳。
深圳之行,我见到了雨晴的香港男朋友,一个开红色保时捷的男人。他对我很有好感,甚至当着雨晴的面,要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