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3日,他又回家了。他的2900块钱工资已经被情人收走,浑身上下只剩下了70块钱。我再也受不了这个男人,第二天一早就拉着他上了民政局,却正中了他的下怀——他大概也想跟我离婚,光明正大地跟那个女人去过日子。
在民政局,我们写了一份协议:他借我弟弟的8万块钱三年内要还清,房子归儿子所有,他每个月给我500块钱作为补偿。起初,他不同意,说要我回娘家去住,把新房给他住。我说你别做梦了,就是我同意,我们儿子也不会同意。他又想给那个女人打电话求个主意,我撂下狠话说:你不用打电话问她,如果不同意,这婚我就不离了。他没办法,在协议上签了字。
可笑的是,他满怀着离婚的兴奋投奔他的情人,那个女人一听,离了婚他什么家产都没分到,还欠了一屁股债,跟他大吵了一架,把他赶出了门。当天半夜,他就又出现在了我的眼皮底下,痛哭流涕地说他跟那个女人绝交了,要回头跟我好好过日子。可我再也不相信他了:跟那个女人绝交的话他赌咒发誓了多少遍?又有哪一次兑现了?
他见我不肯原谅他,就说自己没地方住,想在家里住半个月,等找到房子再走,凌晨3点半,我将他一把推出家门,说:你把钱都给了谁,就去找谁吧!刚才对我说的话,你跟她说去,我们已经离婚了,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。
陈欢走后,我又有点怕他想不开做出傻事,就打电话给他的一个朋友,让他问问陈欢在哪里——这个他最好的朋友曾经以绝交逼他跟情人断绝关系、回到我身边。没多久,朋友就回话,陈欢说自己没事,在以前住过的私房里睡,可我知道,那套房子早已卖掉,他说的显然是假话。半夜三更的,他没脸去找朋友,会不会就睡在大街上呢?
陈欢走的时候,身上只带着他的工资卡和身份证,他的所有衣服和用品都还放在家里、没有带走。我不知道,他还会不会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