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英怀揣5000元,直奔重庆老家。几个月中,两人信息不断。转眼间,已到了预产期,曾英发来信息:孩子是两个人的爱情结晶,没有做掉,孩子的名字各取一姓就叫鲁曾吧。鲁文指望她把孩子生下后成家,他说:我弟弟的儿子叫鲁峥,这个孩子就叫鲁嵘吧,有峥嵘之意。
2006年2月28日,曾英生了个儿子,满月后从重庆老家回到租居房中。
这段时间曾英没有到浴场上班,收入自然没了;儿子嗷嗷待哺增加开支;鲁文又拿不出更多的钞票,日子一天天拮据起来,两人时常为经济问题发生争吵。曾英认为,一个公务员每月至少也得有2千元,怎么不见他的钱呢?鲁文摊底:我是个公勤员,每月只有493元的工资收入。曾英失望了,鲁文心凉了,两人关系日渐疏远。
错爱须埋单
鲁文不去曾英住处,也不顾及襁褓中的儿子,曾英十分气愤,一纸诉状将鲁文告上法庭,要求给付儿子抚育费。
鲁文则要求驳回起诉:曾英在“浪情”浴场从事按摩服务工作,凡去休闲消费的男性同胞都认识她,我只是她较好的朋友,给付抚育费没有事实依据。弦外之音,这孩子的父亲指不定是谁?
根据当事人申请,法官将这起案件委托南京医科大学司法鉴定所进行亲子鉴定。结论:鲁文与曾英之子鲁嵘之间存在生物学亲子关系。
鉴定结论是科学的,鲁文终于承认事实,但他以无经济能力为由拒绝出资抚育。曾英亮出了“底牌”:“我在句容农村有夫有子,只要我说一声,丈夫完全可以告我们重婚,我在哺乳期不会被抓,而你抓起来饭碗就砸了。”曾英还拿出几个同做浴室服务姐妹的证词,证明他们以夫妻相称同居生活。这一手确实叫鲁文猝不及防。
法官召集双方,晓以伦理道德,进行法律教育,指出他们的过错,引导各自认清这起纠纷的个人责任和应当承担的法律义务。在法官的教育疏导和主持下,双方自愿达成调解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