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陈晓家,我们重复着上次做过的程序,做饭,看电视。当他拿出准备好的避孕套时,我狠狠地打了他一拳,但忐忑的心却松弛下来。我们说好,这是最后一次。
开学后,我俩都有意识地疏远了对方。高三了,誓冲高考独木桥的重任把我们压得喘不过气来,谁也不敢再玩火。可惜,事与愿违。9月,我的例假来得很少,10月、11月,好朋友干脆踪迹全无,还直犯恶心(注:早孕时期有少量月经是因为子宫内膜不完全剥离之故,少部分孕妇会出现此种情况)。难道是怀孕了?我惊出一身冷汗,偷偷到药店买试孕纸,结果:阳性。我傻了,我才18岁,还得参加高考呀。
找来陈晓一说,他像一根截短的木桩,蹲到了地上。我气急败坏地问他究竟怎么回事,不是用了避孕套吗?他憋了半天,才说:“我,我记不清了……”
流产
按照广告的指点,我和陈晓凑了900元钱,来到一家私人医院。经检查,我已怀孕16周,属中期妊娠,要引产,费用2000元。900元已是我和陈晓的所有积蓄,到哪里再神不知鬼不觉地凑钱呀?我们垂头丧气地走出医院。刚出院门,我又哭起来,埋怨他害了我。陈晓被我骂得手足无措,口口声声叫我别着急,他会负责。“你再负责还不是我受苦?”
两天后,陈晓的妈妈打电话约我见面。我没见过他妈妈,只是听他说过,他妈妈很强,事业做得比他爸的还大。放学后,我惴惴不安地来到约定地点,她已一脸肃然地坐在那儿了。她三言两语挑明来意,说同情我的处境,愿意尽力帮我渡过难关,还给我一个信封和一张收据:“兹收到现金5000元,
